下,便又松了手。
“浪货,真恨不得掐死你。”
妙燕双挨着操,急急喘息,颈子上一片红痕,还不忘发骚,抬眼千娇百媚,嘴角含笑看了下木耶答,道:“你知什么?赵箸也这么说来着。他可比你狠心,肏我时让太监拿白绫勒我,直勒得我眼球鼓胀,说不出话来。”
他倒不说那白绫一松,自己涕泪横流,后头喷水前面滴尿,哭求赵箸留他贱命的事儿。
木耶答听了欲火更烧,又收紧脖上大手:“你且怪谁去?你这模样,谁看了都想凌虐一番。”
虽是被赵箸虐惯,到底本能还是怕死。木耶答手勒得久了些,妙燕双脸蛋通红,吭哧吭哧喘气,勾不住绣鞋的两脚蜷起脚趾,手也摸上颈间桎梏,抠挖着往外掰。
木耶答一松手,怀里人抽动着身子尿了他一身。因二人面对面,全淌在木耶答衣裳前襟。
“哈啊……”妙燕双边排空尿袋,边哑着嗓子大口吸气,不忘收回吐出的舌头,不复方才一心求死的无谓样子,倒让木耶答心软了些。
他道:“哼,不还是怕死?”又说,“怕死便好好活着,逞什么强。”
妙燕双耳中嗡鸣小了些,把这两句话听个正着,愣了下,喉头一酸,紧跟着流下泪来。他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哭,一支梨花春带雨。
他入宫后便成了赵箸的玩物,从前情郎柔情蜜意的哄爱皆是前生回忆。赵箸要杀他便死,赵箸要肏他便张开屁股,早不知自己是为什么而活,浑浑噩噩,想着死了便也是解脱。
如今有人这么和他说话,才让他知道自己不想死。
心中酸楚,滋味更胜穴里快意。妙燕双尽情哭了回,木耶答便抱着他等,如哄稚儿般轻抚后背。若不看两人纠缠这的下身,还真不知是在苟合。
待哭声渐弱,只不时抽泣时,妙燕双稳了稳精神,问道:“你何时回去?”
木耶答没了做这事儿的心情,抽出屌来,拿妙燕双地上扔的袍子擦干净,边擦边回:“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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