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百般开发,到了侍寝那日,不待赵箸下令,妙燕双已柔柔伏在他身下,口渴般嘬吸男根,又转身自己扒开肥臀趴跪于帝王腿间,不害臊地露出那口软烂红糯的穴,将规矩全抛洒了。
嫔妃侍寝向来是讲规矩、守尊卑的,纵荒淫如赵箸,也得为祖宗退让三分。按祖制,妃子承宠当平躺于榻上,腰垫填有花生、桂圆、莲子的枕头撑起下腹,取生贵子之意,便利雨露倒灌,开枝散叶。男妃不可生育,便不必须遵守此制,只需双腿盘于皇帝腰上,任皇帝肏干也就是了。
妃嫔为卑,敦伦时万不可高于皇帝,如观音坐莲便是大不敬。妃嫔需有贤德,承宠时不可高声淫叫,更不能自摸自渎,勾引皇帝淫欲。一次侍寝不得超过半个时辰,若不到时候而皇帝已泄身两次,则立刻就要请走妃嫔,以防皇帝沉湎于纵乐。
妙燕双又舔又扭,趴伏在青砖地上勾栏般做派,本就已违了规矩,看管记录侍寝的太监尖声训斥:“燕妃上榻!”
美人充耳不闻,只扭头眯着一双美目脉脉含情盯着赵箸,轻摇玉臀,穴眼张缩。那太监从未见过如此放荡的,正要拿戒尺抽他脸蛋,未待下手,赵箸便把人拉上龙榻,嘻笑道:“爱妃急着伺候朕,规矩全忘光了,该打。”便以掌为板,赏了妙燕双屁股十巴掌。
虽是包庇,太监也不敢再下手,只点点头作罢。
巴掌之后便是云雨巫山、被翻红浪,自不必细说。妙燕双打红了的屁股间一只淫穴,夹得皇帝欲仙欲死,少不得为它破了规矩,多操些时候。半个时辰一到,侍寝太监尖声叫停,当是时妙燕双正吊在极乐巅峰,快要泄身,遍体哆嗦。
春伦所照着最下贱的婊子样调教他,淫虐时往往胸前一双手揉捏奶头,穴里一根假屌操弄骚点,连脚心也是有人捏着淫经按摩。受惯了这般快乐,规规矩矩躺在龙榻,一声不吭木头似的任人操干,有什么意思,手不觉便抚上胸前红果,立马遭太监戒尺伺候。
半刻后太监又叫:“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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