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了一眼,什么东西,符越压根不是也不敢。
“你干啥了?人哭着跑了。”她又问谢继玉的事。
“我能干啥?那不小孩都有叛逆期吗,高考生压力大破防不是很正常。谢继玉说他读不下去了,要去他妈厂拧螺丝。”
东方芸半信半疑,小姨名下确实是有几家电子厂,规模还不小,“我怎么不信呢。”
“因为我在瞎说。”
东方芸停了筷子,决定下次她再跟东方时说话,她就找个楼跳了。
东方时从小就很擅长睁眼说瞎话地哄骗她。
他俩就差一岁,东方珏又大她太多,所以说起来虽然是三个小孩,但实际上就他俩是一起玩一起长大的。
她一直都记得,当年还是小学生呢,暑假他们去乡下农庄玩,东方时带她去掏蛋,有几个蛋特别特别小。
她说这应该是鸽子蛋。
东方时说不是,神秘兮兮地,跟她说,“这是鸡蛋。”
“鸡蛋怎么会这么小?”
“你不知道吗?这是鸡第一次下蛋,没经验,不会下,就下小了点。”
她原本不信的,但是东方时说的太过于真诚,他最后还是信了。
“你想嘛,真笨。那小鸡第一次,蛋太大了屁股会痛,就先下个小小鸡蛋试一下,等下多了,就下大了。”至于会不会小成鸽子蛋,也不知道。
东方芸傻乎乎地跑去告诉她妈,她发现了几枚小鸡第一次下的蛋。
谢堇看了半天,摸摸她的头,“宝贝,这是鸽子蛋哦。”
东方时在旁边笑的不行。
这种破事二十年来比比皆是。
吃完饭东方时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符越跟在他后面,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
东方时把买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拆出来,手表项链铺了一桌子。
他支使着符越把东西全包上他买来的包装纸,“要包得很美丽。”
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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