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符越那根对着他敬礼的鸡巴,“你不许插前面。”
符越俯下身把他压在身下,“不是让我插的逼吗?”
“你不配!”
虽然确实是,符越摸了两把自己的鸡,东方时的固定床伴除了他哪个不是有权有势,他爹可不会让他生一个保镖的小孩。
但是那又怎么样?
“不插逼难受。”
东方时的逼还是太小了,明明天天都有人插,现在还是进个头都难。
龟头才刚刚卡进小口,东方时就开始哭,“痛死了呜呜,你妈的不许进来。”
符越去亲他的眼泪,像每一次那样哄他,“一点也不痛,很爽的宝宝。”
他叫的自己耳尖都红了,鸡巴更是大了一圈,东方时哭的更大声,被一下子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嗯!太快了你慢一点!”
符越舔他的眼泪,去亲他的嘴,鸡巴在逼里用力地插,恨不得直接捅穿。
东方时被抱着腰钉在那根鸡巴上,上半身划出漂亮的圆弧,微微隆起的贫乳两颗乳头粉红红的,跟着操逼节奏上下晃荡。
嘴里不干不净地在喘在骂,“痛,狗鸡巴不会用就阉了,干的我逼痛。嗯,好爽,不许,轻一点。轻一点啊,进得太深了拔出来!不许再进了!嗯啊啊,不许呜呜呜,不许插进去。”
符越进的越来越深,抵着微微张开的宫腔想往里塞。被奶子晃的头昏,把人抱正了搂在怀里,迫不及待就含上了奶子,全然听不见东方时又哭又叫的。
奶子被人吸着咬着,东方时逼流水流的更多,顺着符越抽插的动作全带在两人腿上。
“不许咬。”他被牙齿磨奶刺痛,扯着身前只知道插逼咬奶的alpha的耳朵,“再咬就把你鸡巴拔出去。”
符越就松开了已经些暗红牙印的嫩奶,往上去亲beta的嘴,“那不咬是不是可以插一晚上?”
“泥做闷,给泥鸡泡烂。”他被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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