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兄弟有老婆?没事我也有!(中,攻二,,感情戏)(第3/6页)
弟。哈伦尼也是吃了龙精虎胆,竟敢朝唐行安学怎么把住老婆。
唐行安倒是特别喜闻乐见,竟分开两指按于唇瓣,吐出舌头短暂地给他展示了下舌面上的银钉,说:“这个,他爱得要死。”
哈伦尼这种乡巴佬哪见过这么潮的东西,当场把眼睛瞪大了。想不到接着唐行安又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说:“这里也是,他每次都求着我进来。”
他的炸裂发言彻底让哈伦尼心悦诚服,觉得为了媳妇儿往鸡巴上打洞的人,不是绝世狠人就是稀世情种,反正绝对是个令人钦佩的厉害人物。
“大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哈伦尼举起了酒瓶,“沈哥”这两个字在喉咙里转了三圈都吐不出来,最后终于憋出来个“安哥”。
唐行安心安理得地受了,也抬起酒瓶和他“哒”地碰了下,认了这个有些鲁莽但真性情的小弟。
沈砚过了一阵子回来了,哈伦尼他们已经散开去干活了。他便也拿起扫帚,慢悠悠地顺着楼梯上楼。
接着他从上到下一阶阶往下扫,直到被一个人戳了戳后背,才回过头。
是哈伦尼,这小子脸蛋红扑扑的,手上拿着一支金属拼接成的银花,在于他疑惑的神情中昂首挺胸地举起了这支简陋又精致的花朵。
“喏,送你的。”
沈砚接过了那支花,拿在手中仔细端详。枝干是铜丝绕的,花瓣与叶片大概是剪了易拉罐捏成的,蕊芯则用了金黄色的齿轮。看上去轻盈实际沉重,花瓣更是锋利割手,真是一种过于超前的后现代艺术。
是了,哈伦尼很擅长手艺活,每次做木工或是纺织,都是他们中做的最好的那个。
沈砚灰黑色的眼睛眯起,突地粲然一笑,捏着那支金属银花揽上了他的颈项,用坚硬但薄弱的花蕾轻敲他的脊背,嗤笑道:“什么嘛,你有时还挺讨人喜欢的,搞得我都想再跟你多玩两天了。”
“哼,什么叫多玩两天,”哈伦尼攥住他的侧腰把他拉进怀里,哼笑着啄吻上他的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