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猫狗大战(中,攻二,剧情,g交)(第2/6页)
勋赫赫的军人,此刻却保持了一个极别扭的姿势,把自己“塞”进了箱子般的禁闭室。
“你的禁闭解除是今晚零点,还剩不到五个小时,我会陪你,”他一半面孔隐于黑暗,另一半的面容则在火光的映照中显出了一种雕刻般的硬朗与深刻,又带着点风霜侵染过的岁月镌痕。
这个男人就像坚韧的山岳,在纷乱的世间支撑了斯提吉安,支撑了沈砚。
沈砚痴痴地看着他,紧绷的心神终于松了劲。他佝偻着脊背埋起头,委屈似的哽咽了,带着压抑的抽噎。
法乌斯贴上他的身体搂住了他,温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实际上,像今天的事过去也曾发生过。
社会结构崩塌,道德意识沦丧的战争年代,美貌似乎都成为了一种罪过。当年曾有一位政客在法乌斯家里做客,偶然看到了在院子里拿水管冲凉的沈砚。
这位政客别的没有,就是好色的厉害,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看沈砚
衣着朴素以为他是法乌斯的仆人,就动了些不可言说的心思。
等法乌斯找到他的客人时,这位政客早已被沈砚打成了猪头,紧急送医后确诊了脑震荡,连自己今天因为什么去找法乌斯的都忘了。
法乌斯心有余悸,从此再不会将客人带回家了。
他回忆着过去,同时用指腹揉着沈砚带着湿意的眼尾。沈砚偶尔会抬起眼皮看他,但又很快垂下目光放空双眼,让他感到既甜蜜又酸涩。
都说爱人的眼眸像是大洋,可是在那片汪洋中,法乌斯寻不到自己…
也许是法乌斯的怀抱太过温暖,也可能是莹莹的火光像极了故事会时点燃的蜡烛,沈砚竟然拽了拽法乌斯的袖口,破天荒地主动开口吐露了自己过去的故事。
“我有过父母,还有一个哥哥。”他的声音很哑,很轻,但却极为沉重,像是硬生生剖开了带茧的陈伤:“我五岁那年,遇到空袭,我们全家躲进地窖。但房子被轰炸,父母都被压死了。我和哥哥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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