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草的是自己老婆(,攻一,阴蒂坠,刺青,狗爬)(第2/4页)
感的蒂珠扯得老长,让沈砚瞬间发出两声舒爽的呻吟。
“啊…啊!典狱长大人,你还挺会玩。”他眯起一只眼睛,饶有兴趣地用小指勾了勾法乌斯制服裤下隆起的裆部,说:“你都把我玩湿了,就该负起责任来,用你的鸡巴来干我。”
“你对谁都是这样吗?”法乌斯抓住他的那根小指,合并着另外四指死死攥在手心。因为戴着手套,他感受不到沈砚的体温,但他知道,这人的指尖永远都是冰凉的,像是他终究捂不热的心。
沈砚紧实的腹部肌肉绷紧,直接从地上坐起用手臂搭住了他的肩膀,说:“没有,我只会和我男人做这种事。怎么,你不想做我的男人吗?”
他贴上法乌斯的耳鬓,厮磨着舔舐着哑声说:“或者你想做我的父亲?那好啊…爸爸操我……嗯。”
他被翻过身猛地按住了,没有看到法乌斯布满血丝与雷霆风暴的双眸。
“不许这么叫我。”他控制住沈砚的两条手臂,冷酷地命令着。
“呵呵,好,”沈砚嚣张到没谱,不是死到临头就都能笑得出来。
法乌斯拼劲全力才没让翻涌的血气上涌顶开天灵盖,但那股子劲显然又涌向了一个更不得了的地方。换言之,他硬得要爆炸。
他攥着沈砚的衣摆将他的上衣推高堆叠,露出他宽敞又肌肉流畅优美的脊背。
他的背上,居然有一大片纹身。开得荼靡的赤红山茶中,逡巡缠绕着一条长满鳞片的,漆黑的毒蛇。黑蛇露着毒牙,将艳红的花瓣啮咬出一个个烧焦般的孔洞,黄澄澄的眼睛冰冷无情,择人而噬。
这副刺青技艺高超,用料扎实,连负责体检的医生都说算了吧洗不了,洗掉了也可惜。便这么保留了下来。
法乌斯抚摸着他的脊背,将那片皮肉揉得通红,殷红的山茶花更显艳丽逼人。
沈砚低喘着,被摸得迷迷糊糊,竟主动曲起腿抬高了臀部,小幅度摇晃着腰,一副等人来上的骚样。
法乌斯心如火烧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