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说点什么。
意识回笼了一点,耳垂被蛇一样滑腻的舌头衔住,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是我。”
这声音和梦境中的每一张脸重合,在短暂的挣扎后,时庭松开手指,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没休息好,一整天都没劲,躺在沙发上看丹尼尔给他调的动画片。
这些天里,丹尼尔对他逐渐松懈,这也让他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变得更长起来,时庭发着呆,其实心里暗暗盘算出去的机会。
时黎算是他飘渺的希望,最大的指望还是自己,他这几天摸清了这个囚禁房间的框架,还是没有找到隐蔽的出口。
看来,只有让仿生人放下戒心,亲自带他出去才可以。
这项计划时庭不久前实施过一次,他在浴室里泡了凉水,成功发烧到40度,用烧到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求男人带他去看医生。
但显然他低估了男人的水平,第二天,时庭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自己打着点滴,依旧在熟悉的那间卧室里。
仿生人甚至睡在他手边,像一只等待主人苏醒的宠物。
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
时庭只好想别的出路。他们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加上无止境的做爱,仿生人永远不知道疲倦,也不会觉得无聊,和时庭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充满活力。
尽管时庭和他截然相反。
他有了想法,等丹尼尔抱他去餐桌吃饭时,时庭拿起筷子,蓦然出声。
“你的菜是从哪里买的?”
声音恹恹的,还有点疲倦。
丹尼尔照顾他的虚弱,耐心回答他,“附近的超市,怎么了,不新鲜吗?”
他可以分析蔬菜表面的物质来测试新鲜程度,但不能保证做出来是时庭爱吃的口味。
时庭摇摇头,戳着碗里的胡萝卜,低声说话。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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