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头。
时庭浑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眼神已经变了。他耷拉着脑袋,屈辱吞没全身,爬的每一步所看到的地板都如此熟悉。
这种在家里苟且带来的羞耻席卷全身,每走一步都在摧毁他本就脆弱的意志。
啪嗒一声,眼泪掉在地上。又被逶迤在地面的衣角裹挟着掠过。
简直是度秒如年的煎熬。
沉重刺耳的呼吸声中时庭看到了一双灰色的家居鞋,绒布质感的鞋面上仍然绣着一只歪嘴斜眼的兔子,和他登门拜访那天看见的一模一样。
分明在哪见过。
他来不及细想,已被段衡的阴影笼罩住,手指仿佛灵活的舞者在时庭毫无防备突出的背脊游走,带着不加掩饰的性欲。
时庭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