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庭难以置信地拿起杯子,弯腰去看杯底的名字。
他和时黎的杯子经常搞混,因此两人的杯子底部都刻了名字区分。
而这两个杯子,一个底部刻着宝宝,另一个刻着宝宝的老公。
砰!
玻璃杯掉在地面迸裂,碎片四散,反射出无数张段衡扭曲的笑容。
“疯子!”时庭向后退了几步,贴住墙角,后穴不受控制地疼痛起来。
丹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垂着头安静地打扫地上的碎片。
段衡走一步,时庭就周旋着退一步,两人隔着一张餐桌。
时庭瞅准时间,转身向门口跑过去,他光着脚,对这个家的所有装饰熟悉得不得了,跨过沙发,几步来到门前。
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时庭不停喘着粗气,边去扭动门把手边回头观察段衡。
段衡伫立在原地,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海马毛毛衣,他身形修长,撑起这件衣服完全没问题,如果现在不是在夏天的话。
时庭仅穿着一件白t,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他下半身挂空挡,也来不及去考虑再回去拿一件衣服。
宁愿跑出去被当成变态抓起来,也不愿意待在这里和一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待在一起。
他以为是手汗的缘故,门扭了好几下仍然处于紧闭的状态。
慌张地在衣摆上擦了擦手,最后索性用衣服抱着手去开门。
那扇时庭开过很多次的门此时死寂着,严丝合缝地紧闭着,连只蚂蚁都爬不出去。
时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出来,整个人顺着棕色的木门像一滩烂泥似的倒下来。
“宝宝,你觉得我会把这里布置得和你们家一模一样吗?”
段衡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时庭没吃完的早饭,将他们通通倒进了垃圾桶。
随即他缓缓站定,丹尼尔也清扫完站到他身后,无神的瞳孔看向时庭所在的方向。
时庭从脊背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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