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触电般的缩了回去，犹豫了几秒走了进去，在男人的目光下跪在他的脚边。
“主人...小狗错了...”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脑袋烧出个洞一样，顾朝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又错了？”君墨看着怂唧唧的小孩有点好笑，故意戏谑的开口。
顾朝心里没底，他不知道主人有没有生气，只好乖乖的认错。
“小狗不该自己偷偷...自...自慰...”不知道为什么亲口说出来感觉很羞耻，眼睛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君墨。
“哦？身体是你自己的，我管的了吗？”君墨放沉了声音，轻嘲的语气微冷。
顾朝吓得赶忙看向男人，紧张的开口：“当然能的！小狗是主人的，身心都是，主人想怎么管怎么管...”
眼里甚至起了水雾，夹杂着慌乱。
君墨倒没想吓小孩，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放轻了声音：“那不听话的身体，是不是该好好管教？”
顾朝咽了下口水，声音细小如蚊带着一丝颤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