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冷汗,声音却很稳。
他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眸掠过安琪拉面容,落在她的颈脖,凸出的那一节颈椎上。
在猎食类动物的潜意识里,颈脖是最弱、最危险的存在,因此目光锁在颈脖,几乎是天然的狩猎本能。
哪怕被逼到如此孤立无助的境地,费佳也从未想过低头认输。
“满意,满意哦,能在那种情况下存活下来,已经很棒啦。”安琪拉配合地拍拍手,完事后还竖起来大拇指。
像是哄闹别扭的孩童的语气令费佳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他昨晚经历的生死一线,在此刻仿佛是个笑话。
安琪拉和费佳没有任何谈合的可能性,前者以欣赏后者的痛苦绝望为乐趣,后者视前者为不听人话的极端自我主义者。
“你不会死的,我可以保证。”安琪拉笑靥如花,“我还打算将你带回我的世界呢。”
“他的死亡就那么让您耿耿于怀吗?”费佳面色苍白地笑了笑,如同狂风大作从枝头坠落在地染上淤泥的百合花。
“是啊,”安琪拉眼神暗沉下来,“他的死亡在我的意料之中,但他的死法不是,他私自选择了最令我刻骨铭心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你想知道是什么方式吗?”
费佳白皙纤细的五指贴在黑漆漆的墙壁上微弱的抓挠两下,安琪拉能清晰地看见那层薄薄肌肤下青蓝色的血管。
“他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取出了自己的心脏扔在了我们相遇的小巷子里,然后注射了药物自杀了,等我见到那颗心脏的时候已经被污水和脚印践踏得不成样子了……”
寥寥数语费佳能得出话语背后蕴含的真相,这个真相比他迄今为止遭受的所有伤害都令他感到心惊胆寒,他的瞳孔猛烈的皱缩,五指屈起握成拳,心跳急促起来,并不是什么惹人遐想的心动而是走投无路的猎物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时迸发最原始的情绪。
另一个自己,他的同位体至死都深爱着安琪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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