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鸿舔去他的眼泪,哄道:弟弟操哥哥的逼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逍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哥哥怎么会有逼。
他跟着同学看过几张毛片,知道男女的生理构造是截然不同的。
沈齐鸿的最奇特,他有男女各一套的生殖器官。
他记得哥哥沉默了一会,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也如现在这般,只听得到耳边的低喘。
一声短促的笑。
有谁咬上他的耳朵。他听见沈齐鸿说:因为我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弟。
“这是惩罚。”
……
两人胡闹到深夜,沈逍年射完几乎晕在浴缸里。
他肤白又皮嫩,轻掐一记都能留下红印子,此时在浴缸的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做足了剧烈运动,全身已是像一只煮熟的虾。
沈齐鸿还未尽兴,但也晓得能哄得沈逍年无套内射已是不易,这还是趁他热得神志不清才得逞的结果。
他今天是太心急了。
昨天沈逍年上了江尚敛的车,让他顿时方寸大乱,闷醋喝了一宿。明知道沈逍年最不喜欢别人管着他,仍没忍住多了嘴。
然而沈逍年的态度让他彻底放下心。
他到底是他唯一的哥哥。
这个身份谁也偷不走,谁也取代不了。
而沈逍年不会是谁永远的情人、爱人、丈夫,却会是他永远的弟弟。亲密无间的弟弟。
沈齐鸿心情颇好地从热水中起身,将晕过去的沈逍年抱出浴缸,半蹲着让怀里的人靠在他的胸膛。空的那只手放掉浴缸里已经凉掉的水,又打开热水开关,新蓄了半池热水。
他把晕在怀里的乖巧的弟弟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一遍。
期间趁沈逍年正晕着无知无觉,不知吃了多少回豆腐。
擦完脸就凑近吻他的额头、睫毛、脸颊和蒸得粉嘟嘟的嘴唇,沈逍年的睫毛还挂着水,一张脸如出水芙蓉,清丽漂亮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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