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连琪树成年仪式祭神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子了,他在一年前就和哥哥品尝过交媾的欢愉,阳茎雌穴都享受过哥哥温柔的抚慰,但是他不知道,当时他有多么销魂,现在就会有多么狼狈。
他在莲池祭宫已经耗费了一天的时间,从朝阳升起,就开始在痛与爽中挣扎,直到夕阳西下。少年裸身站在池水中,凝视着波光粼粼的池水,仍然一无所获,心中不由焦灼起来。
白日里,灼热的阳光晒得连琪树口干舌燥,一天下来喝了不少池水,也不知是阳光热烈的亲吻,还是身体里汹涌的情潮,让他往日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早就变成了深深浅浅的粉色,而其中最深的粉红色就在他的臀缝腿心和腿根处。
二皇子站立时双腿不敢并拢,因为腿心的雌穴之前已经一连吃过七个鹅蛋大的花苞,又磨过了两个莲蓬,不止两个泥泞的穴口,下半个屁股都被磨得通红肿胀,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那朵娇嫩的雌花从底下狼狈的翻开,小阴唇豁开着一指宽的口子一时半会儿合不上,露出穴口里被蹂躏得殷红热烫的软肉,在逐渐凉下来的晚风中微微瑟缩着,又时而忍不住张开,从甬道深处吐出一小股芳香黏稠的花蜜,滴进金色的池水中,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潺潺流出的花蜜来自他热胀瘙痒的肉腔深处,当初皇兄的阳具撞上去就会酸痛难忍的地方,现在已经彻底成熟打开。之前吞纳一个个莲花苞的时候,他紧致的宫颈就被花苞尖端一次次凿开,青涩的宫腔被卵形的花苞一次次撑大。花苞最外面毛茸茸的苞片紧紧贴着柔嫩的宫腔摩擦,其下相连的莲茎贯穿了他整个腔道,莲茎上细密小刺上下刮挠甬道的嫩肉,带来难耐的痛痒。强烈的刺激让一股股热液从深处的肉壶和腔壁上分泌出来,又汇聚到一起,浸润了穴腔的每一道缝隙,然后向下流淌,有的直接落入池水,有的无声的顺着腿根淌下。
天知道他一个时辰前用了多大的勇气,第二次坐上了遍布莲子尖尖的莲蓬,那一瞬间他觉得他体会到了传说中前朝的刑法滚钉板。虽然他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