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了吧。”
林一立刻接话:“我不练琴。”
“听话。”
“听话。”
白砚初和段喆几乎同时开了口,话音落下,又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
白砚初这一眼里带着些意外与困惑。
这位段大夫同自己说话时彬彬有礼,既客气又疏离,但对林一的态度却过分熟络,甚至有些强势。
对不熟悉的人而言,他的强势已经到了冒犯的程度。
段喆这一眼就比较纯粹了。
他觉得不爽。
林一也不爽,问白砚初:“你跟谁一边儿的?”
白砚初回过神,无奈道:“我能跟谁一边儿?”
段喆实在听不下去了,索性换了个话题:“你晚上想吃什么?”
他摸不清十五岁林一的口味,只好捡了个印象里林一最喜欢的说:“番茄炒蛋,行不行?”
“我不吃番茄炒蛋。”
“他不吃番茄炒蛋。”
林一和白砚初也同时开了口。
段喆简直怀疑自己的记忆发生了错乱,脱口而出道:“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林一问:“谁说的?”
“要不这样。”白砚初也岔开了话题,“一会儿我家做好饭,我给你们送过来。”他看了眼段喆病恹恹的脸色,“我看段大夫像是感冒了。”
段喆确实有点感冒,昨天挨了冻,今早又徒步走了几公里,现在喉咙肿痛,头晕脑胀,刚才和白砚初说话时至少打了十个喷嚏。
但段大夫身残志坚,拒绝得十分利落:“不用,我一会儿点……”他把话拐了个弯,“出去买饭。”
白砚初没觉察出这细微的异常,抬手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他看着林一,语重心长地嘱咐,“林一,你好好练琴,听段大夫的话。”
待他离开,林一窝回沙发,按下了遥控器的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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