喆晚上到家的时候,林深已经买好了晚饭,和昨天一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办公。
段喆与他不尴不尬地打了个招呼,把午休时去超市买的食材放进厨房,进主卧看了一眼,林一是醒着的。
他的状态比清晨好了许多,不再是那副游离的神态,但仍然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吃饭了没?”段喆问。
林一缓缓摇了摇头。
段喆提了个建议:“出来陪我一起做饭吧?”
林一又摇了摇头。
段喆没有强求,钻进厨房做了个鲜虾冬瓜汤,连着林深买的两荤两素一起摆上餐桌。
林深正要单独给林一盛出一份饭菜,林一突然走出卧室,径直坐在了餐桌前。
林深瞥了一眼他仍旧萎靡的脸色:“你在这里吃?”
林一“嗯”了一声。
段喆盛了一碗汤,放在了他面前。
林一没什么胃口,挑挑拣拣随便吃了两口,对林深没头没尾地说:“周六我也去。”
林深当即拒绝:“你别去了。”
“下午去。”林一不容反驳地说,“上午我得去理疗。”
段喆没听明白他俩这段哑谜似的对话,但想起了周六的理疗预约,便说:“我可以找瞿老师取消这周的预约。”
林一说:“不用。”
“瞿老师?”林深想了一下,意外道,“瞿景荣?”
他之前托了很多关系都没能约到这位瞿老师,正要继续往下问,段喆插了句嘴,岔开了话题:“周六下午去哪儿?”
席间瞬间落入一片寂静。
片刻后,林一淡淡道:“墓地。”
这周六是林深的生日。
“我吃饱了。”林一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