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又陷入了自我拉扯。
但与回避型依恋的人相处,段喆熟练得很。
“是吗?”他面不改色,轻巧地说,“我不知道。”
林一猜到了这个结果,他从用手表发出信号后就开始后悔。
一旦给这个人打开一扇门,他就会强势又放肆地入侵。
后悔已经晚了。
段喆抬起头,看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的林深,问林一:“我应该怎么跟你哥解释咱俩的关系?”
林一半天没回答,段喆只好自由发挥:“我就说我们是——”
“炮友。”林一没让他把话说完。
段喆叹息着笑了笑。
他清了清嗓子,没再压着嗓音,尽可能礼貌地向林深补了一个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段喆,你弟弟的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