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终于琢磨过来他在问什么。
“这个啊?”他抬起左手弯曲几下手指,轻描淡写道,“小问题,小时候不知道轻重。”
段喆再次陷入了沉默。
林一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
又是这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用久了会麻,对我来说影响不大。”林一抽完最后一口烟,掐灭了烟头,从窗框上跳下来。
“你知道的吧,有些人把我这个病叫做天才病,我这是因祸得福,负负得正。”他将窗户合上,轻声感慨,“嗯……发病的时候确实很爽……”
“没人想得这种天才病。”段喆打断了他沉浸式的回想,看着他指腹上的烟灰皱起眉,“为什么非要用手掐烟?”
林一仰头想了想,认真回答:“因为我家没有烟灰缸。”
他走进浴室,将烟头丢进马桶,按下冲水,又洗了个手。
段喆见他径直往工作室里走,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不休息?”
“我还不困。”林一看了眼客厅的挂钟,还不到凌晨两点。
“不困就躺着。”段喆拽着他往卧室走。
林一的话音和脚步一样懒散,跟在后面问:“还没做够啊?”
段喆无视了他的言语挑逗,拉着他走到床边,说:“睡觉。”
林一从背后贴上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探进了他的睡衣。
肌肉果然是摸起来比看着更带感。
手指自腹肌向下滑动,挑开了一点段喆的裤腰。
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段喆突然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别到背后,用一只手固定住,回身将人半搂半抱压进了床里。
“之前在和安我就很好奇……”林一在他身下微微喘了几口气,“段大夫是不是练过防身术啊?做咨询的还要学这个?”
段喆翻身侧躺到一边,用一条胳膊压住他的肩膀,闭上眼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