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隔了半天而已。
但与之完全相反的是,她的精神体异常餍足,被灌满的感觉饱胀到困倦。
子修盯着白皙脖颈上的那道掐痕,皱紧了眉。
姜鸦倒是没太在意这个,或者说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这败类这次下手的力度比之前拷问时轻多了。
子修盯了她半天,最后张开嘴,只是冷淡的嘲讽:“被操得爽到爬不起来了吗?”
姜鸦忽然就坐了起来,被踩了尾巴似的发出欠草的嘲讽:
“哈,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性能力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是别太自信了,疯狗。”
就算下面的小嘴被操得软烂不堪,上面的小嘴还是硬的。
性能力、只有、这种程度?
“小少将的意思是,”子修太阳穴突突地跳,嘴角弧度逐渐狰狞,“还想再来几次?”
姜鸦愕然。
“我没说……呜!”
乱叫的小嘴被堵上,明明刚从她体内抽出去的男根再次顶上花穴,蹭了没几下又支棱起来了。
“别担心,我会努力满足你的。”
子修冷笑一声,大手掐住两团发红的奶子,把不识趣的小少将再次狠狠贯穿在病床上。
“直到把你上面这张嘴也操软为止!”
“停、呜啊——”
……
再睁眼,姜鸦躺在不知道谁的床上。
嗯……和关押室的床板一样硬。
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视野变得清晰了许多。
记忆回笼,姜鸦想起刚刚被那流氓摁着在医疗室干了五六回,正入、后入、坐姿,换着各种姿势插,每次都射进甬道里面,屁股都快被打肿了。
之后被抱去浴室清洗,因为骂了他几句又被咬着腺体日了好几回。
疯狗一条。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床边传来,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冷冽香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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