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
血色将月色覆盖,穿透这些行尸走肉的身体,他们停下麻木脚步,在白衣人面前停下,任那人差遣。
白衣如蝶,乌发张扬。
岑霄柳躲在石头之后,努力看清那人,奈何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是他在御尸吗?
正想着,视野里闯进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自己失踪的手下,那装束岑霄柳再熟悉不过了。
那白衣人口中念着什么,将几个手下引至最前,手里竖着一把拂尘,看样子是要做什么。
岑霄柳心下一紧,拔剑御术蓄力推出去,一道火光在红光迷雾散漫的阴暗竹林穿行,剑直直飞向那白衣人,岑霄柳紧追在后想给其补刀。
眼看剑就要刺进他的心脏,白衣人一掌直接拍飞,下一秒瞬移在岑霄柳眼前。
又一掌有力拍下,正向岑霄柳的脑门。
白衣人快如闪电,这一掌岑霄柳完全接不住。
气氛好像凝固,岑霄柳下意识屏住呼吸,白衣人的手掌却在离他面孔一指的距离停下,内力倾泻八方,浓烈的杀气戛然而止。
为何停了?
冷汗布满了岑霄柳的全身,此人内力深厚,周身微凉的温度也不似常人,不过他同样听到了白衣人的呼吸声,刹那间有一丝不稳。
下一秒,白衣人把岑霄柳拎在半空,细细打量着他。
岑霄柳和他大眼瞪小眼。
白衣人不作声。
狂风大作,白衣人脸上遮着的黑布被吹开,岑霄柳对上了一双沉静渊水的黑眸,清瘦的轮廓端着润玉颜,雌雄难辨,霜面下藏有几分温情,似静湖水面上的映月。
他的神情平淡,眼尾微垂的深眸望着岑霄柳,无怨无怒。
好一尊观音面。
变天了,月隐天穷,原本死寂无声的一片在狂风呼啸声中嚣张起来,尸群嘴里开始发出呜呜声,铿锵又激烈,怨气冲天,朝着他二人奔去。
卦已破,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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