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肉里面更加湿,更滑,更嫩像是一个蚌壳一样紧紧吸附着自己鸡巴,好几次用力撞上了蚌肉前方微微凸起一点,身下少年就会叫的特别大声仿佛整个酒楼都能听见他的骚浪。
“这么骚啊?”沙哑的声音如同那编钟下方最大的那几个,震的少年身上一阵阵发麻,受不了的又吐出一股水。
这股水让慕楠枫彻底好奇这个异样,低着头看着两人相互磨插的地方,里面是什么风景被自己性器阻挡住了,紧密的如同连体儿,但是床上已经被水打湿了好大一块的湿块,自己滴水的精囊和顺着少年大腿蜿蜒而下的上痕都在说明不一般。
男人狠狠一顶,龟头狠狠顶上了那块小凸起,激的少年发出一声压抑闷哼,整个人爽的开满身潮红,两眼翻白,慕楠枫也在花如其在被快感短暂捕获的一瞬间快速将少年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床上。
两只手掌压在花如其膝窝内侧中间,将对方的双腿不断往下压,压的笔直。他终于清晰的看见少年腿间的风景。
耻骨,阴茎周围没有一丝黑发,干净的十分纯洁,一根如白玉一般的小阴茎直挺挺的翘着时不时从马眼流出一些清液。本应该是男人的子孙带的地方空空如也多了一个女人的穴。
那个穴被刚刚蹭弄特别殷红,两片原本粉粉白白阴唇被磨得红肿外翻开来,上方完全凸起的阴蒂比刚刚肿了一大圈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阴唇里面的内壁的媚肉,屄口媚肉呈深红色,但是又十分坚贞的合并着阴道口,只开了一条小缝,兜不住淫水,堵不住的往外流淌,打湿了床单。
骚的穆楠枫眼睛红的更吓人,看着如同磨烂一般的骚穴心里默默地草了一句,真骚。
花如期迷茫而又沉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