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走到半道上雨越下越大,天雾蒙蒙看不清远处,雨大的如同天空下起一根根丝线,司徒杰折了一片荷叶罩在薄缘头上,夹了夹马腹加快一点速度往前面赶,两人两马撕开了这灰蒙的雨帘而行。
顺利进了城门,雨太大了街道上几乎所有摊子都撤走了,路上偶尔有几个身着蓑衣雨斗的路人,急忙往家方向赶去。
两人到了客栈,在一边无聊发呆的小二哥连忙接过马匹。看见二人又脏又湿,一个还顶着荷叶昏迷的模样,还以为两人遇见了麻匪。
司徒杰吩咐小二哥送几桶热水上来,便抱着薄缘往楼上跑去,两人衣物上的水滴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留下一地水迹。
司徒杰顾不上自己连忙给薄缘衣服脱掉在放在床上裹起来,自己才开始脱掉衣服赤裸着颀长精实的身躯在房间里找寻衣服。
客栈一般都会有预备热水,所以小二来的很快。司徒杰刚穿上里裤就听见门外响起小二声音:“爷,热水来了。”
司徒杰过去开门,两个店小二先后提着水进来,浴桶里倒好热水便出去了。
司徒杰弯腰抱起床上靠着的薄缘,把他放在浴桶里,热热的水温十分舒服,让薄缘不由的半醒,眼睛睁开一条缝,对着眼前根本看不清是谁的男人笑了笑。
男人拿着毛巾给薄缘擦洗身体,手掌老茧时不时摸过薄缘薄薄肌肉,都能舒服的哼哼唧唧两声。就像一个被人抚摸下巴的小猫,可爱又乖巧。
用胰子在手心摩擦几下,打出白色泡沫不断在薄缘脖子,锁骨,背部,手臂来回擦洗,薄缘就如同一个勤奋搓澡工给薄缘搓背,开心的就差哼出个小曲。
用水浇掉上身泡沫,然后熟练的清洗下体,手臂沉到水下,扒开薄缘坐在浴盆凳子上的双腿,两根手指伸进去扣扣,因为自己射的太深其实洗也洗不干净,只能把甬道残留的一些白浊洗掉,一丝丝白色液体慢慢从下往上浮出。
做完一切捞出洗的白白净净的薄缘擦干身上水渍,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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