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被手指摩擦的有点发烫,薄缘微微的颤了颤,红肿的蚌肉被手指揉的各种变形,被玩弄的一天比一天肥大的小阴唇被手指无意的来回磨蹭,阴唇被磨蹭的酥爽让薄缘双腿分的更开,逼穴流出一点点淫水。
吃惯巨物的花穴已经开始发痒,薄缘绮思想着,咬着嘴唇看着一本正经在自己腿间擦药的男人。
“好一点了吗?”司徒杰问道。
薄缘眼尾红晕,带着娇气的抓住男人手指推了推小阴唇,“痒”语调软软,尾声如同带着勾子一般。
司徒杰看着手指被薄缘抓住,指尖在小阴唇上轻轻滑动,不由得滚动一下喉头,手指不再是药膏融化的潮湿,还带着粘液感,两人心知肚明的不说话。
在明堂的私密房间里,两人手指互相勾搭缠绵,残留的药膏和淫液勾缠在一起,司徒杰感觉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激烈如同要爆炸一般。
薄缘如同眼中带着勾子一般看着司徒杰。两人呼吸交融,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吃着对方的舌头,交换着对方口水,腿间的手指分不清是谁的,谁在抚摸抠挖大阴唇内壁,谁在揉捏肥大小阴唇顶部。
薄缘的呻吟被堵在两人唇舌里,闭着眼睛伸着舌头让司徒杰吸吮,花穴两个人的手潮湿黏糊,薄缘被手指弄的快感叠起,想后仰被司徒杰一手摁住后脑勺,吸的舌根有点发麻发痛。
他嗯嗯的呻吟着,手指被司徒杰交缠一起塞进了骚穴里,穴肉感觉到入侵者兴奋热情的紧缠上来,薄缘恍惚在想里面真的好舒服啊。难怪司徒杰喜欢又舔又吸。
两根手指被灼热的嫩肉紧紧裹住吸吮不见半点缝隙,淫水把臀缝打湿。
司徒杰的手指慢慢从里面撤出来,看见薄缘插着自己花穴和自己满手的淫液,如同变态般闻了下声音再房间里格外的沙哑暗沉:“你骚透了。”
薄缘自己轻松的插在被两个手指开阔后的花穴里,对着司徒杰笑了笑:“有一点”
“都快骚死我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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