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可是很快,他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怀里多了一个小猫玩偶。
“我不是小孩子了……”
丹恒嘴硬地把玩偶放在一边,但是又在涂碘伏的时候把它抱了回来。
景元把他身上的非隐私部位都检查了一遍。
丹恒甚至还主动撩开了自己的上衣,让他给被咬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消毒。
虽然,他做完这件事就后悔了,这有点羞耻,刚刚是因为景元很温柔地问:“还有哪里疼吗?”他就下意识地把衣服撩了起来。
现在闹了个大红脸。
景元却没有笑他,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我已经买了一些药,待会外卖会送过来,涂了会好得快很多。”
果真医生对隐私部位的漠然很能让人安心。
丹恒抱着小猫玩偶睡着了。
——
雨夜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和一台笔记本的光线,照在男人脸上显得他格外阴沉。
男人烦躁地锤了一下桌面,他已经在这里试了一个下午了,可一直调不出来他在丹恒手机里和衣服上安的定位。
应星一个下午都跟死了似的一句话不吭。
而且。
前几天他不是没去找丹恒,只是因为景元一直在给他使绊子,他让警察通知了应星公司的人事有关他被调查的事。
本来丹恒搬走了刃也不打算继续在这里住下去,正在准备搬家,公司那边还弄出事。
那几天给他忙得焦头烂额。
可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或者说,应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他有一个房子的贷款和一些债务要还,每个月他几乎都是月光的,很难留下什么存款。
应星累得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毕竟他们的睡眠时间很少,刃经常要占用不少时间来想办法接近丹恒。
至于应星为何会到这种境地。
用刃的话说就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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