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又伸进去两根手指,边舔阴蒂边动,才动了两下,下巴就被水喷湿了,丹恒边潮吹,边打开了腿。
他似乎在做春梦,满脸通红,耳朵也是红红的,嘴里说着梦话,咿咿呀呀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的腿张得大开,肉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好像在等待着被侵犯。
刃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混进学校,偶尔可以看到丹恒和同学一起,在人群里的小孩白白净净的,对不熟悉的人冷得要命,活像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也没几个人敢太靠近他,除了他那几个好朋友天天在他身边打转,刃都没找到机会下手。
那些人大概不会想到,丹恒有个被人抠抠就会让他红着脸张着腿求人草的逼。
刃眯起眼,独属于他的,被他调教出来的。
他咬了一口那还没完全复原的阴蒂,丹恒的腰弹了一下,腿张得大开,几乎劈成了一字马,大腿紧紧贴在床上,阴茎和阴道旁的尿道都开始往外喷水,像是尿了。
刃拿丹恒的裤子垫在了他的屁股下面,然后在那小穴因为高潮一张一缩的时候操了进去。
丹恒眼球极速转动了几秒,可是没有醒。
他的逼吞着刃狰狞的阴茎,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宿舍的铁架床吱吱作响,却还是盖不过他的穴吃鸡巴的声音。
刃被丹恒夹得舒服死了,掐着他的腰一边说他是小骚货,怎么这么爱吃鸡巴,一边狠狠往最深处顶。
他没怎么控制自己,想射便射了进去,射完了接着操。
丹恒像是个娃娃,臀部被男人捏得发红,就连胸口也被咬出许多痕迹,下面就更别说了,紫黑色的粗棍子一直在他白净的腿间驰骋着,侵犯着,交合处的淫液被打成泡沫,每次撞下去,小阴唇都会被挤进去,胯间早已被顶得通红。
丹恒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他似乎被梦魇罩住了,怎么样都醒不过来,甚至男人还捏开他的嘴巴,把他嘴里的唾液吸了个干净,也不管他病毒会不会传染。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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