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像是他主动想要被操一样,扭着腰把小穴往鸡巴上送。
男人又加快速度顶了几下。
“啊啊……”丹恒扭着腰高潮,刚高潮就又被操到了最深处,男人面红耳赤地疯狂顶弄,把流水的穴操开,操到夹不紧,不停地往外喷水。
丹恒几乎发不出来声音了,胸肌被大手捏得变形,臀瓣被操得抖动。
在床铺一次次上下抖动下,男人咬着他的奶子射了进去。
然后,男人亲了亲丹恒的脸,“下次等你醒了再来。”
丹恒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蛮是吻痕和疼痛的下体,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厕所里。
他用水洗自己,沐浴露打了一遍又一遍,可还是觉得自己好脏,好脏。
他哭了。
在浴室的喷头下抱着自己哭了好久,然后穿上衣服,去敲了应星的门。
没有回应。
丹恒又敲了好几次。
还是没有回应。
男人上班去了。
丹恒又哭了,他好像很久没这么孤独和绝望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那个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该告诉谁,又能告诉谁,警察都不愿意相信他,可是他不想把下面给陌生人看……
昨天塞到口袋里的纸条已经被洗衣机洗得看不见痕迹了,于是丹恒拨通了景元办公室的号码。
在经过几次转接之后,听到景元的声音的那一刻,他差点又哭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他又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景元的声音有些急切。
“在家。”
“还安全吗?”
“嗯……”
那边松了一口气。
“好,那我过去找你,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丹恒又嗯了一声。
景元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背着挎包站在楼下,正午刺眼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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