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亲吻时反而一个劲儿颤抖,喊不出声音来。江游吻他汗湿的后颈,吻他起伏如山峦的背上肌群,并不吝惜自己的珍爱,但又不许他乱动,解下领带绑到他眼睛上时也让他保持这个痛苦的姿势,仿佛看严起痛苦就能给他带来快乐。
确实如此,江游一边操他一边想。他喜欢看严起的情绪为他所牵动,喜欢看严起为他忍受痛苦,喜欢看严起为他压抑欲望,喜欢看严起被折磨得发着抖如同寻求庇护的小狗一样贴着他索要安慰和夸奖。暴君,变态,控制狂。不管多么不愿意承认,他确实通过这种方式来感受爱,好像这是种天性。但严起给他更多,更饱满、丰富的爱,用这些来滋养他不断渴求着的土壤,直到他不再需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爱着——唯一的那个。因为实在太明显,最狡猾的猎人也会放弃猜疑,投入野兽的怀抱。
严起就以那个扭曲的姿势高潮了,江游最后甚至没再碰他的性器,他忍过那阵剧烈的快感,空白了数秒。江游偏过头与他接吻,体内操弄的性器温柔了许多,轻轻擦过敏感点,没几分钟,严起又硬了,唇齿纠缠间溢出些湿答答的喘息和呻吟。
第二次做得简直如暴雨后的暖日和风,严起像只飘摇的小舟,晃荡在水面上,只感觉到一种暖洋洋的充实和并不尖锐的快乐。但没多会儿他就受不了这样细致的折磨了,想要江游用力操他,江游很有些恶趣味地按着他的手腕不说话,像是铁石心肠。严起忍不住骂他,换来了几个巴掌,但后面还是得不到满足,最后终于有些崩溃地恳求起来,胡乱喊着淫词浪语扭着屁股去吞江游的性器。姿势让他难以掌握主动权,江游看着他拼命蹭自己讨好自己却不得章法,深深吐出一口气,终于又送他攀上云天。
好不容易做完,一张床被弄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严起的精液,江游的倒是都流进严起肚子里了。那条绑过手遮过眼睛最后又绑在严起性器上的领带已经皱得不能再看了,他摘下来玩了一会儿,咬着领带一头把两个人的手都系在一起。江游抱着他摸他毛茸茸的板寸,没让他把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