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翕张的小口。欲望被截断,如奔流遇高墙,严起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便挨了一巴掌,江游警告性地掐了掐他沉甸甸的阴囊:“小声点。”
方才累积的快感逐渐消退,严起想瞪江游,又没力气,微微皱着眉忍着这种难受的感觉。却不妨口中衔的花开到极盛,花瓣本就摇摇欲坠,被他左摇右晃的,终于不堪重负,落了两瓣下来,严起顿时僵住了——他是已经明白什么叫“加一次”的了。
“你自找的。”江游随意拾起躺在严起腿上的花瓣,“现在有……六次了。”
“呜呜呜呜!”严起愤愤地喊,江游倒是听懂了,这厮是觉得不公平。
“什么时候换你做主了?”
严起顿时噤声了,又有些不甘心地想让江游将花取下,江游捻着他乳尖玩,反复揉扯得通红了,才笑道:“不听狗叫,闭好嘴。”
他果然识相地闭上嘴了,也不敢再动,生怕再晃下几瓣花来,自己今晚就得凄惨万分地爬回屋里了。
江游不紧不慢地又开始挑逗他,几根手指也不知道怎么动的,偏偏在最能让他爽的地方发力,又在他爽到极致时精准地堵住铃口不许他发泄。
严起在反复的折磨中几乎要发疯,汗顺着脸颊流进嘴角。他望着江游的眼神越来越哀求,还拼命压着声音,也控制着自己不再乱动。江游不为所动,只在间隙中摸摸他汗湿的发。
到最后一次时严起喘息声乱成了无节奏的鼓点,目光也有些涣散了,好半天才聚在江游脸上。他看见江游仍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折磨他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于是本以为真的不行了的性器再次在江游手中硬起来,龟头通红饱胀柱身青筋虬结。
江游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这次不再限制他,反而加快了动作去刺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严起四肢都在发颤,脚趾痉挛似的蜷了起来,最后“呜呜”地叫了几声,整个人都静止了。
微烫的液体从那个被百般折腾的小口流出来时江游忍不住愣了愣,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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