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喝醉了?醉了还能硬?”
他的膝盖正抵在严起硬热的性器上,声音里没什么怒意,倒是带笑。严起嗓子发紧,又有点不好意思,便低下头胡乱地亲他想遮掩过去。
醇香的酒味在唇舌间翻滚,严起倒真觉得有点醉了,固执地问江游:“不行吗?真的不行吗?你不喜欢吗?”
他在亲吻的间隙里向江游保证:“很舒服的,爸爸,我技术很好……”
那时候他甚至忘了跟别人练就的技术是不该在爱人面前炫耀的,只是狂热地嗅着江游的气息。江游没什么反应,仿佛没听到似的,任他亲了会儿,便伸手扼住他下巴,咬在他唇上。
咬得并不轻,严起很快舔到了铁锈味,他眨眨眼睛,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然而江游笑了笑,说不出来是什么意味,好像无所谓,又好像纵容,抬腿钩了钩他的腰:“进来。”
性器进入的那一刻他难以免俗地感到,自己完全占有了江游。他俯身去亲江游的唇,又蜻蜓点水似的掠过江游温热的脸颊,落在眼下,那粒小痣在灯光下鲜明无比。他看着江游微皱的眉,背脊上残存的痛意使他有些喘息,又因为角色的转换而有种战栗的兴奋,最终他吻上江游皱起的眉心,呢喃:“我会轻点的……爸爸……”
江游手指准确地在他背后鞭打出来的肿痕上一按,在严起的轻嘶声中挑眉不语,但严起看懂了,那是个类似于挑衅的表情——他第一次在江游脸上看见。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严起喘息声混乱,有些失去章法地往里面捅,江游频频蹙眉,忍不住警告似的在他绷紧的臀上拍了一下,却反而让严起更激动。
好在他终究留着理智,自己冷静了下来,小声抱怨:“爸爸太勾人了。”
江游险些被气笑,最终只是抬起上半身很轻地吻了他一下,严起忽然又脸红了。
严起不肯关灯,江游被灯光晃了眼,下意识伸手去挡,却被严起抓住手腕,急切地请求:“别挡,狗狗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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