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漠不关心——这点从厉谨书这些日子来提供的医疗环境就能看出来。
“他问过我,”严起犹豫片刻,还是如实说,“要不要伤好之后继续做他的保镖。”
江游沉沉地“嗯”了一声,从表情上看不出来想法:“你怎么想的?”
其实做什么工作,严起并不是很在意,以前在健身房呆得也挺安心,要不是出了那事儿……他忽然想起自己“打架滋事”的对象,忍不住出了会儿神。
他确实很少失去分寸,那天却遇见了一个老熟人——从前和他起过争端,在俱乐部当众嘲笑过他的那个dom。严起本来都忘了他的脸,那人却认出了他来,带着点恶意问他怎么都没在圈子里听过他的名字了,是不是没人愿意收一条静不下心的野狗。
“那个姓江的也把你甩了吧?难怪,毕竟你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好。”
严起没等他笑完就上去给了他一拳,做完了六年前没做的事,赔了钱然后辞职了。
他那时候还不敢听江游的名字,不敢想和江游有关的人和事,连追求他的小孩眼角那一颗刻意点上、其实一点也不像的痣也让他退避三舍,不敢细思。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江游动心,他已经无法再回忆了,记忆很会骗人,他每次想起江游,总忍不住把爱他的时间线往前一推再推,推到初遇的那一天,推到对视的那一眼,甚至推到互发第一条消息时。但他仍然记得江游带着点无奈的表情将他从柜子里抱出来的那一刻,双双摔在地上,很狼狈。江游始终牢牢地护住他,他闻到江游身上的味道,干净又有点冷,却让他从心底生出一捧火。
尽管他们从未明确地讨论过那个话题,但严起知道江游懂。是江游对他伸出手,也是江游在他买锁之后看着他,用潜台词告诉他“你不需要”。他曾经以为江游跟自己分手有可能也因为自己的性瘾,但那都是他绝望中的胡思乱想,江游冷淡的外表下仿佛包容和理解一切,从认识那天起,他在江游面前就是真实的、赤条条的,是不需要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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