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不出口的小心思。
“心疼死了。”严起小声道。
江游反握住他手指,轻轻捏了捏指尖:“好吃就行,不是已经练出来了吗。”
“现在又不行了。”
“慢慢来,明天我就先吃水煮牛肉吧。”
严起愤愤地瞪他,却被按住脑袋被迫正视前方。
江游顺手替他揉着太阳穴——也许是受伤的原因,严起的头痛最近又常犯了,他做起这事儿来娴熟得很,然后在这春日浅淡的阳光下漫不经心道:“忘了说,过年的时候,我家里也接受了。”
他今天格外爱扔炸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严起都快受不了了,茫然地眨着眼睛,一边感受着太阳穴上舒服的力道,一边问:“就……接受了?”
他不太相信,但转念一想,江游是养子,于是心里又酸酸涩涩的,不着边际地恨得要命——江游说养父母好,但不论怎么样,他总觉得江游受了委屈。他从前偷着去孤儿院看,没看到爬山虎,但满院乱跑聒噪得不行的小孩儿,都像江游,都令他痛。
“就接受了。”江游垂眼,视线落在他颈后,那里有道不太深的疤,快要愈合了,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顿了顿,又道,“瑷瑷……最近和我有些生疏。”
这显然是严起没想到的,他仰起头去看江游,只看到一截清瘦的下巴曲线,他忽然明白了江游的用意。他知道江游情绪不佳,江游自然也看出他心中所想,这是在对他解释。
于是严起朝他笑笑,安心地等着。
“还记得杨方诚吗?”江游问,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继续道,“他是个人渣,也是瑷瑷以前的男朋友。瑷瑷出车祸,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看见他和男人接吻——在他和瑷瑷还未分手的时候。”
严起猛地握紧拳,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他难以想象那样活泼的小姑娘,是怎样在如此打击中成长为如今的模样。
“所以、所以……”他声音有些发颤。
他好似已经被过往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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