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叼出工具包里的藤条,衔在嘴里跪起来递给江游,又姿势标准地伏回原处,一副被训得很好的样子,江游不由得笑了笑。
他着意要弄痛严起,便每一下都不留力。严起被打了几下就绷紧大腿,忍不住低低地喊了起来。
江游偏又不许他叫,严起拧着眉死死捏着拳,不由自主地摇臀,也不知道是为了避开藤条还是迎上去。
性器顶端流下的水打湿了床单,严起终于受不了了,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点颤:“操我,江游,来操我……”
后穴同它的主人一样渴望,急切地翕张着,却不被理会。只有藤条仿佛活蛇,不断落下来,择人而噬,印出根根分明的红痕,偶尔沿着股缝一甩,如电流一般的痛楚窜上尾椎,便立刻转化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严起绷紧的腿微微发颤,被暖气和疼痛蛰出的汗薄薄覆在他背部肌肉上,亮晶晶的。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握紧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极具侵略性,却如最温驯的食草动物一般跪伏着,承受一切凌辱。
在他摇臀摆尾几乎说尽一切请求的话还没有等来自己渴望的东西,又开始色厉内荏地挑衅时,江游将藤条稳稳地卡进他嘴里。
他便又乖了下来,扣紧牙衔着藤条,微微偏着头看江游,眼睛里尽是燃烧着的欲望和有些拙劣的讨好。但似乎这种拙劣更能打动人一般,不待他再催促,后穴一痛,已经被滚烫的性器贯穿了。
被填满的那一刻严起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因为扩张做得好,江游几乎没什么滞涩便进到了很深,硕大的龟头狠狠擦过敏感点,严起触电般一抖,仰起头沉沉喘息着。
江游单手扣住他脖子,手掌下被压迫的喉结剧烈滚动,彰显着主人的激动与呼吸被抑制的痛苦。严起想将自己撑起来点,却又被死死地按下去,只能不断伏低承受着身后激烈的撞击,半张着嘴艰难呼吸。
不知道是因为姿势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做,严起夹得很紧,江游箍着他胯骨逼迫他往后,用力操了十来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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