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绷出一个流畅的线条。
狗叫声随着戒尺的轻重高低起伏,严起自己打自己时提不起劲来,却越被别人打就越爽,下身不断流着水,甚至屁股无意识摇摆着,追着戒尺可能落下的方向贴上去,食髓知味一般渴求着江游给予的疼痛。
江游捏捏他后颈,他刚一抬头,就被一条领带系住了脖子,他便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跟随着江游的脚步往卧室爬。
领带有些短,为了不被限制呼吸他只能被迫仰高头,这个姿势让他看不到路,爬得有些艰难。但他跟在江游后面心无旁骛,一步也不落,显出了一种高度的专注与信任,江游松开领带,奖励性地低头吻在他唇角。
江游用床头的湿巾给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膝盖、脚,像是对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表情很专注。严起趁机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然后爬上床再次跪好,俯下上半身翘高屁股——他知道江游要操他了。
那条领带最终也没被丢开,用来重新绑住了他背在身后的手腕,没了手支撑,严起就只能用头和肩膀承受着自己的重量,和那劈开湿热肠肉长驱直入的粗大性器的凶狠顶弄。
江游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就直接开始用力操他,一下又一下顶到最深处,时而又快又狠地戳弄软肉那块敏感的凸起,严起很快就捱过了最初完全的痛,开始享受被撑满和被刺激敏感点的快感,毫不顾忌地大声呻吟。
高翘着的屁股上满是肿痕,还有那在江游抽出时因为缠得太紧而随之外翻的嫣红肠肉,他浑身上下都是淫荡的痕迹,还在扭着屁股渴求更多。江游沉沉地喘息着,抓着他的臀肉又往里面操,一条腿跪上床来,顶得极深,两人都忍不住闷哼一声,沙哑的情欲交缠着,亲密无间。
严起感觉自己被完全贯穿了,江游性器的形状深深锲进他身体,仿佛是一道不会消失的烙印,他侧着脸咬住床单拼命忍住射精的快感,又被江游死死掰着肩膀扣住下巴,迫使自己用这个极度别扭的姿势回过头来与他接吻。
嘴唇相触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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