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手机卡也还留着,本来不敢看你发的消息,后来发现我留着的东西实在太少,睡不着的时候就只能一条条地看。
“手链一开始总是戴着,结果磨旧了,我怕磨断,就换了绳子。也不敢总是戴,总是戴,就会一直想你。
“做的项圈,加了你喜欢的铆钉想送给你,没有来得及。
“给你买的吉他,路过那家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买,买完才记起来送不出去,也一起收着,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他这次停了很久,像是说不下去了,但拇指在严起下巴磨了一会儿,汲取那么一点点皮肤的温度,又轻声问道,“要看吗,明天带给你。”
严起已经完全呆住了,直到江游喊他第二声,他才骤然回神似的,猛地别过头去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抬手捂住了眼睛。
江游同样伸手,动作略有些强硬地分开他手指,挤进去,是一个十指相扣的动作。但他垂着眼,声音却哑得厉害,如同将断未断的一根吉他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等我。我甚至,不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
严起很重地吐出一口气,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嗓子已经锈住了,想说点什么来安抚江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沉默,沉默地听面前这个人从未有过的、多到能够穿过时光罅隙的自我剖白。
他几乎发起抖来,肌肉绷得死紧,又在江游的抚摸下慢慢放松,然后听见江游短促地笑了一下:“其实不是不知道,是不敢相信。因为我没什么好让人喜欢的,做主人还可以,做爱人却完全不够格。我……我斤斤计较太多,对不起。严起,对不起。”
在那么多的甜蜜里,他却因不确定而痛苦,反反复复地犹豫,反反复复地考虑,考虑那明目张胆的爱意有几分是来自于游戏里他给予的痛楚,又还余下多少是留给那个渴盼着独一无二的青年。严起是喜欢痛的,但他也喜欢女人,喜欢阳光下的生活,他还有疼爱他却古板的家人,而他也有不能再承受更多伤害的养父母和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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