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游刚说可以,他就已经一屁股坐下来,仰着头:“水,快先给我喝点儿。”
江游不动,他反应过来,默默把预备拉江游裤脚的手收回来,又爬起来跪好,等他摆好了趴着喝水的姿势,江游才搁下一个浅盘,往里面倒盐水。
严起看着那大瓶水,心里直叫苦,这要全舔完,舌头都要木了。
江游看到他眼神,垂下手捏捏他耳垂:“表现好点。”
他心领神会,舔得尤其卖力,果然舔完一碟江游就让他自己抱着瓶子喝,放他起来了。
严起今天先是被打爽了,又被体罚一回,不由得想在床上瘫一会儿,谁知道还没瘫下去就被江游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洗澡去。”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床——可以想见的是从江游开始入驻这张床之后,严起就再也不能在床上吃东西和一身臭汗也躺上去了。
不过虽然很可惜,但总体来说还是赚了。他看了一眼江游,捶两把自己酸痛难当的大腿就兴高采烈地挪去洗澡。
江游随手把他忘下的衣服扔给他:“打算裸奔?”他回头接住衣服,吊儿郎当地给江游飞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