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说了,爸爸要踩不如往上面踩点,膝盖踩着多不舒服啊。”
“看你不舒服我就挺舒服的。”
江游踩了他几脚让严起适应绷住劲的感觉,随后又叫他把手展平,然后去接了满满两纸杯的热水,一只手背上放了一只。
热水的温度恰好是让人觉得烫,又在忍受范围内的,江游用手指沾了点水递去他唇边。严起一向不爱喝水,冬季嘴皮就干燥得很,不过江游手指上的他自然还是乖乖舔了,还不想松口,下面便被拧了一把,差点把手背上的水打翻。
“洒多少就舔多少。”江游道,给他上了乳夹,又在严起满是不乐意的目光下毫不留情面地把口球塞进了那张刚才不停叭叭的嘴里。
他吩咐严起站在原地别动,转身去了卫生间,再出来时严起看到他手里握着的牙刷,感觉有点腿软。
嘴被堵着,他就只能“呜呜”地叫着江游,江游却拍拍他脸颊示意他不准发出声音。
果然好说话都是错觉,江游还是那个手毒心黑的江游。严起深呼吸几下,更警惕地稳住身形,看着离自己性器越来越近的牙刷,又忍不住期待起来。
本来柔软的刷毛落在龟头上,却像是突然变得坚硬了起来一样,引起一阵战栗,严起不由得咬紧了口中的塑料球,大腿肌肉绷紧。口水从口球的孔中溢出,往下流,严起无法吞咽,只能在心中暗骂——流吧流吧,恶心死你个死洁癖。
江游看着他忍得有点狰狞的表情,笑了一下,牙刷的软毛沾着前列腺液在龟头上打转。
严起爽得要命,原本很稳当的腿难以自制地颤抖起来,手背上的水杯终于不稳了,水几乎撒了一小半。他试图绷住,但刷毛又钻进顶端的小孔,在江游手下灵活地打碎他的忍耐,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窜上小腹,纸杯应声落下,水溅了一地。
江游及时躲开水,站在一边挑眉看他:“都洒了就翻倍,今天不能排尿。”
严起呜呜叫了一阵,表示自己想说话,江游倒是没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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