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就不行了?”严起闻言也不憋着了,乐得找不着北,“你多长时间没吃辣啊?”
“有段时间了。”
“这你也忍得住?”
“养生。”
“……”
得,这是把他当傻子哄呢,严起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江游喝了口牛奶,总算道:“瑷瑷口味淡,所以让家里阿姨照着她口味做的菜。”
冰牛奶瓶壁上的水汽在掌心洇开,江游正打算放下瓶子擦手,忽然听到严起说:“我都有点嫉妒妹妹了。”
江游没接话,搁玻璃瓶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不得不承认,严起偶尔还是很傻逼的。
某人发表完这句言论就垂下头去,闷头吃菜,也不知道是在不高兴他迁就家人,还是在不高兴他竟然不吃辣了——严起这人其实有种古怪的浪漫情怀,喜欢把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看作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如果约定被打破了,情绪就会受到影响。
江游以前觉得他这样子像个三岁小孩,又麻烦又可爱,但现在再试着猜测严起的想法,胸腔某处竟然有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毕竟他已经尝试着打碎了一个又一个约定,将面前这个人一次次往外推。
犹疑之间,严起已经又喝了口酒,抬起眼来笑笑:“怎么,我闹着玩的,你还当真了?”
江游将圆桌上放了满满当当朝天椒的酸菜鱼转到严起面前,不置可否:“吃吧。”
出饭店时严起被风一吹,酒劲反而上来了,江游看他步子似乎有点偏,便托了他胳膊一下,严起顺势搭上他的肩,含糊道:“借我搭会儿。”
他其实有点心虚,毕竟从前装醉就被江游毫不留情面地揭穿过,虽然最后仍然达成了目的,但回想起来还是有几分尴尬。
所幸江游这回似乎毫无所觉,或者没有揭穿的意图,只是一路被他攀着去停车场,代驾的已经提前来了,正等在车旁,严起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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