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自己原来的目的,赶紧埋下头去,亲江游被空气和月光晒得微凉的脚趾,又伸出舌头舔了下有一股橡胶味的凉拖鞋面,随后乖顺地含住脚趾舔弄。
江游默许了他的动作,还往上踩了点让他舔得更为方便。
含到最后一根足趾时严起动作不明显地顿了顿,江游心领神会往下一瞥,果然,那刚软没多久的性器不记教训,又有了硬的苗头。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江游在调教过程中不太笑,这么一个笑也没什么轻蔑嘲讽的意味在,严起偏偏觉得被撩拨到了,呼吸顿时更乱,心说这么笑有点犯规。
“爸爸……”他吐出江游的脚趾,还将多余的口水都舔干净,喘了口粗气,“操我。”
江游硬得很明显,但还是不动声色,只是用膝盖顶了顶他晾在空中的膝弯。严起识趣地抱住自己膝盖,将腿往胸前压,使后穴暴露得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