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别的东西。
项圈是他一点点用皮子裁出来的,因为手艺生疏,废了不少材料才勉强磨练成型,造型十分简单。那是他高中时做的,因为不知道最终会戴在谁的脖子上,上面本来也什么花样都没有,贴合的是他自己的审美。
后来他又改动过,往上面加了几颗呈三角形、造型粗犷的铆钉,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和那个从未打开过的吉他盒一样。
吉他在前年被他买下来。
他那会儿去陌生的城市出差,雪下得很大,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沉沉如梦,于是大概有些不清醒了,在路过一家装修古典的乐器店时,脑子里忽然跳出段很久不听的旋律,就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拿回这把价高得要命,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鬼设计的吉他。
雪地上之前行人的脚印杂乱,纷乱的雪又一视同仁地将它们慢慢盖住,只他走来的那条小路上剩了孤零零一行,清晰如许。
他背着琴包在路灯下站了一会儿,趁着无人抽完一支烟,第二天又去订了个新的琴盒,把吉他放进去之后再也没有打开过。
严起说自己玩吉他都是高中的事了,也没学多久,纯粹是为了展现自己大概还有那么点可以忽略、但又总想抒发抒发的文艺气质,弹的时候还能撩一撩小姑娘。
那会儿他很得意洋洋,说自己女朋友就是被他高超的吉他天赋吸引的,不过后来那把吉他坏了,他也不是有多爱那玩意儿,便懒得再买。
他听严起弹吉他,是认识大半年之后的中秋月夜。
那天天气糟糕,从傍晚起便开始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昏黑的云层更是不太识相,牢牢挡住了月亮探头的机会,连那月亮是圆是扁都看不到。
两个人盘腿坐在窗前的木质地板上,对着乌云啃苏苒寄来的手工月饼,严起喝口可乐,不住感叹:“你妈人也太好了,手艺真不错,我还是头一次吃完一整个月饼,一点儿都不甜腻。”
江游捏着瓶矿泉水,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你都吃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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