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平平整整的几块钱收进存钱的小盒子里。
江瑷出生之后,江游去超市把自己看了很久才选定的一款最贵的奶粉买回来,他慢吞吞地走在老旧的柏油路上,怕把那两个死沉死沉的罐子给摔了。
太阳把路面晒得发烫,透过薄薄的鞋底炙烤着人,但还没有把人的心情烤干,他一手抱着一大罐奶粉顶开病房半掩着的门时嘴角还带着笑,又很克制地压了压,朝一脸惊讶的江父江母镇定道:“给妹妹喝的。”
其后许多年,哪怕苏苒极力反对,江喻平语重心长,江游也没有停止自己这种行为,他还解释道:“我说过的,我喜欢妹妹,我也想对她好。”
就本来目的而言,他一直很明白自己的心虚。
尽管江喻平旁敲侧击问过他想法,也多次试图给他喂定心丸,但他还是努力想把江瑷应该有的那部分东西还给她。对他来说,占得越少一点,失去所有的可能性也就越低,这样也许等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也还有资格说一句挽留。
所幸江瑷是个那样可爱的小姑娘,黏人却不腻人,他经常在放学路上给江瑷买一个娃娃头,跟在她身后提着她的小书包,又时不时按一下她肩膀让她别跑太快摔了跤,冬天就换成烤红薯,小姑娘吃得一张脸沾了灰,他便及时递一张纸巾过去。
有一回江瑷左手被一袋子鸡蛋糕占着,右手又握着红薯腾不出空来,便乖乖巧巧地仰着脸叫他:“哥哥。”
江游犹豫一会儿,动作很轻地给她擦脸。
他有私心,江瑷却是一心把他当亲哥哥。
夕阳的余光烧得他手心滚烫,他垂下眼又接过江瑷手里的蛋糕,让她能够专心致志应付红薯。
他读高中之后,除了学费便不再向江家要钱了,夫妇二人塞给他的钱都如之前一般存起来给江瑷添置东西,平时花销全靠奖学金和下晚课之后翻墙出校门打工。
尽管长大之后不再有幼时的恐惧,但对江家一家人好已经成了个不计根由的习惯,江游也就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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