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是谈心时间,你别想拿主子的身份压我。”
“我什么时候给你设置过这个时间?”江游嘴角一提。
“别人都有。”严起不乐意了。
“你没有。”
而且还是一直没有。
严起和谁都不一样,江游从来不限制他说出自己的诉求,而他也同样直言不讳,但向来有分寸——他擅长让人觉得头痛却不恼火,在边缘跃跃欲试又坦率得总不叫人讨厌。
“没有就没有吧……”严起小声嘀咕,“反正你今天得说清楚。”
“你想听什么。”
“什么叫我想听什么?你还能讲个故事给我逗乐不成?”
“确实不太成,”江游正在单手戴袖扣,冷灰色珍珠母质地的袖扣是他黑色衬衫上唯一亮色,“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严起盯着他手上的动作,袖扣有些难戴,但江游戴得依然很从容,估计这几年没少用这种花哨的玩意儿。
大学的时候江游总穿最简单的t裇,一般也是黑色或者深灰色,偏偏他肤色又白,有许多次严起在教学楼外等他出来,阳光飘在他身上,他像是透明的。严起就去抓他的肩膀,两人以一个“哥俩好”的姿势飘然而去,江游总是皱眉,但也由得他去,而他见到江游的冷脸,才觉得他沉下来了,不会消失在青天白日里。
现在严起又有那种江游要飘走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江游全然专注于自己的衣袖,连眼角余光都不容纳他,他徒劳地再一次重复:“你刚才哭了。”
“我只是替你不值。”江游从衣兜里抽出一根烟来向他示意,得到首肯之后点燃吸了一口,在淡蓝色的烟雾里继续,“别继续栽在我身上。”
天阴下来了,大概今晚还有绵绵一场雨,江游的视线越过严起的肩膀落到飘窗上,云的影子阴翳如他眼底暗色。
严起有好几秒都僵住了,无法给出多余的反应,好半天,他忽然开口:“你戴了手表。”
蓝宝石表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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