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以后多多指教。”
严起跟他握了个手:“哪里哪里,老板言重了。”
他心里正吐槽着,猝不及防手心被厉谨书指尖刮了刮,握手的动作就是一僵。
操,这富二代果然不太省油。
严起对上他那双看起来很乖的眼睛,心照不宣地也笑。
不过两人也没对上太久,简单介绍认个脸之后赵秘书又把他领出去熟悉环境,签保密协议,最后把厉谨书出行的车钥匙给了他。
严起由衷地觉得这工作不错,虽然富二代那辆法拉利有点骚包,但看在两份工资的面子上,开也就开了,好歹是辆豪车。
晚上照样又去了酒吧,郑重听了他的描述,砸巴下嘴:“行啊老弟,你这桃花朵朵开,整个大款来傍傍?”
严起被他说得抖了身鸡皮疙瘩,掏出打火机咔嚓点根烟,在雾里瞪他一眼:“你不说他不好惹吗,这风流债可欠不起,万一他瞧上我了怎么办。”
“真不要脸。”郑重乐了,“人就跟你玩玩。”
“那也得看我想不想玩。”严起挥挥手,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你上回说……那人每周三都要来,怎么没见着人?”
郑重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谁,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起那天季路城眼睛红红地跟他控诉严起的“恶行”,顿时又好奇了:“怎么?真搞上了?”
严起吸烟的动作短暂停顿下来,对上郑重揶揄的视线,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含糊应下:“嗯……”
他有些不适应和江游用上“搞”这个字眼,飘着的,好像和谁都一样,由此生出一种对承认事实的逃避感。这在他身上并不常见,可笑的是上一次出现仍然与某个人有关。
六年前,直到他坐了近两天的火车转大巴,头昏脑胀地蹲守在z大法学系近一周,才确认江游的确跑了,甚至放弃考研到z大,不给他一点找见的机会。
严起烟抽得很快,没几口就快烧到指尖,他摁灭了,又点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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