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但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眼睛里还留存着季路城转头时候眼角那粒灼人的红痣,像一帧光影鲜明的画。与此同时他伸手拍了下季路城的头,感谢这小孩儿特意进来找他。
江游的痣是冷色的,在眼睛底下,他动情的时候习惯眯着眼睛,让那粒痣很显眼。严起跟他做爱时很喜欢用舌头去舔它,能够感觉到细小的颗粒感,感官不强烈,但却很勾人。
但那粒痣永远不会烧起来,正如同江游永远泡在冰水里,是隔着层毛玻璃的月亮。他诱人去摘,奔赴月亮而去的人不是在玻璃上撞断南山,就是因为站太高而摔得粉身碎骨。
其实一点都不像。
没有人能够像江游。
但是到处都是江游,江游的痣、江游的眼睛、江游的鼻子、江游的手指、江游的声音——还有江游很少露出的笑。
每个人在他这里都可能变成江游,他一点都不想看到江游。
严起心不在焉地搭着季路城的肩膀往外走,小孩儿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便有意往他怀里靠。他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也没有在意他这么点小动作。
于是乎两人再回到吧台时姿势很亲密,季路城光明正大地虚挽着严起的胳膊,眼睛里攒的是满满的窃喜,好像已经成功攻略严起了一般。
郑重还靠在吧台喝酒,看着他们这状态很是稀奇,季路城就高高兴兴地跟他撞了一下杯子,又偏过头仰着下巴问严起:“哥,咱走吗?”
“什么?”严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放下自己搁在他身上的手,但季路城还抱着他一只胳膊,严起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有点不忍心般,难得软言,“小季,哥今天真的没心情。”
季路城眉毛一皱,真正不乐意了:“你哄谁呢,没心情刚郑哥给你指人?”
郑重无辜被cue,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大概是他言语间提到了自己不想听的人,严起神色也冷下来,语气便沉了:“他给我指谁跟你有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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