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了。”严起没什么兴致地打个哈欠,不过最后还是应承下来。
他最近精神绷得紧,在上个公司因为跟人打架被开除之后一直烦躁得很。现在得了新工作才放松下来,今天找郑重确实只是想喝点小酒叙个旧,但既然郑重一门心思想给他拉个皮条,他倒也不介意发泄发泄精力。
站在江边吹了会儿风,严起打道回府,路过小区前面那家理发店的时候犹豫一下,还是进去剃了个板寸再清清爽爽出来。
开玩笑,严哥出手还带不走人,那不伤面子了吗?
所以该打扮还是要打扮下的,他面部轮廓硬挺,驾驭板寸非常合适,再加上大学应征当过两年兵,因此这个剃板寸的习惯就一直保留着。
回到家,严起站在镜子面前摸着自己脸上冒出来青色的胡渣,考虑着是剃还是不剃。
算了,这样还挺有男人味的,说不定之后可以考虑换个造型。
他怎么看怎么满意,最后还很骚包地给自己喷了点香水,薄荷的冷淡中和了黑胡椒的辛辣与麝香的性感,很适合今晚用。
严起喷完后把香水瓶子捏在手里打量,莫名其妙地出了会儿神。直到磨砂的瓶子被手心温度烘得暖暖的,他才醒悟过来似的赶紧放下瓶子。
透明的液体在瓶中一荡,严起把视线移开,落在镜子中自己怔松的神色上。
***
严起不急不慢到酒吧的时候吧里正热闹,有相熟的人跟他打招呼:“严哥,有段时间没见了啊,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呢。”
“去你的,嘴里有点好听话吗?怎么就邪了?”
那人挤了挤眼睛,满脸都是“你说呢?”
这人认识严起好几年了,嘴上没个把门的,时不时就拿严起之前的纵欲开玩笑。
严起几年前刚来酒吧玩那会儿确实有段称得上淫乱的日子,每天来这里带不同的人走,有时候还会带两个,玩得很是开放。
这两年似乎是性欲没那么旺盛了,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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