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温暖,河面金灿灿的。
兰璋兴致勃勃地往前走,隐没在比人还高的野草中。
“老头,快过来!这里有个人!”
兰璋把倒在岸边的人拖了上来。
感受到身下人微弱的鼻息,兰璋重重按他的胸口。
“水按不出来啊,老头。”“快点把人抱上车,送医院去。”
县医院。
“家属,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不过他的脑CT显示他的头部有瘀血,有一定几率会失忆。咱们医院医疗条件有限,可不敢做这个手术。还是建议您保守治疗。”
兰老爹把医生送到门口,随后打了一通电话。
市中心。
“你躲什么躲,带你出来买衣服呢。不过小愉这么亲近我,哥哥还是很开心的。”
新鲜出炉的弟弟兰愉头戴鸭舌帽,低着头紧挨着哥哥走路。
陌生的青年声称救了落水的自己,好心的父子把自己送到医院,还说要收留他,这让兰愉不胜感激。
可失去记忆让他缺乏安全感。出院后兰璋还把他带到满是人潮的商场,他感到格外不安。
“好了好了,不逛了。你是笨蛋吗,怕就要给哥哥说呀,我又不会吃人。走了走了,回家……还以为带你出来买衣服你会开心一点呢。”兰璋的声音越说越低。
说到底他才18岁,还是个半大少年。
“哥哥带我出来,我很开心。我们去这家店看一看吧。”兰愉握住他的手,埋头进了旁边的店。
店员迎了上来,“两位想要文什么图案?”“啊?”兰愉怯生生地开口。
“给他背上文这个。”兰璋递上手机。
是一束兰花,花瓣是近乎于黑色的深蓝色,是很漂亮的深蓝色。
兰愉惊讶地看向哥哥。
“你背上留下疤痕了,遮一遮总是好些。”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小私心。
耳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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