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裴苟凉凉的开口:“咬好了,这可是为你好——”(第2/4页)
痛苦都不能露出声音的人,从小到大向来如此,你忘了吗?
难道仅仅因为回到了曾经有一昔温暖的“哥哥”身边,你就有所沉沦有所麻痹吗?
不是应该早就知道因为受伤软弱的呻吟不仅不会引来怜惜,反而会让这些从根上就朽腐的人更加兴奋?
你不是在臭名昭着的调教岛上看到过无数个这样——光彩耀人、神情高贵喜欢蘸着无尽悲惨的血与泪开盛大的宴会狂欢,一群狰狞恶心、满脑子欲望废料的披着人皮的野兽吗?竟然早已见识过,那又为何感到难过、感到痛心?
是因为裴苟吗?
你以为裴苟有什么不同呢?睁大眼睛看清楚吧,他裴苟和那些肆意践踏摧折凌辱双性、普通人的裴家人,和那些冷酷的权贵财阀不曾有丝毫的区别——
他这么熟练的折磨、调教、支配的手段,是不知道从多少他口中的“骚婊子”身上一天天练出来的!你今日被玩得奶头血肉模糊,女逼红肿出血,下巴酸胀脱臼,可曾看到他一丝的人心呢?这样的兽行,这样不被当作人看待、甚至于可能早被玩死了的“骚婊子”不知有多少!
整整七年,阶级对人的驯化是根深蒂固的,裴苟已然成为七年前裴苟自己最讨厌的那种野兽。
空虚被填满、持续攀升没有尽头的快感如潮水般裹挟着温紧,快要将他彻底驯化、俘虏,成为只知道欲望的淫兽,裴苟敏锐觉察到这温紧似乎真有点迎合他肏弄的意味了。
裴苟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少年脸颊浮红,小小的可爱阴茎也几近射精,时而有用女逼厮磨、挽留他肉棒的动作,不是裴苟的错觉,温紧真的在如同一个红灯区给钱就能上的的淫荡妓女般,宛转热烈的迎合着男人的抽插。
发现这个事实后,裴苟肿胀无比的阴茎被刺激的又大了几分。
“操,真他爹的色情哈,”裴苟赞叹道,同时长时间腰腹的摆动深肏也让他不由微微喘息,索性转腰翻过身去仰坐在沙发上,被牢牢钉在裴苟鸡巴上的温紧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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