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这么不听话,看来是不想要了,是吗,贱狗?”(第1/3页)
思绪回转,望着身下的温紧,裴苟是真的觉得那些真情实感的粉丝还有天天愤愤不平阶级差距、反对财阀玩弄普通人的人蠢,什么狗屁青年明星演员,什么狗屁普通生而平等的人,真是笑话,在裴苟这些人眼里都不过只是随便就可以到手玩的狗罢了,就算一个不小心操死了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新的骚狗贱逼被送上来,不要指望这个阶级有心有道德,人生而就是不平等的,有的人生来就一无所有,而他们这群人不同,他们生来就拥有世界,拥有太多带来快感阀值太高,为了得到极致的快感就往往需要通过远超常人的刺激。
作为天生的支配者早就习惯了统摄控制,性提供对象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被支配使用的对象,新时代的奴隶说的就是那些被财阀权贵看上的玩物,这些狗和狗之间仅有的不同可能就是耐玩耐干的鸡吧套子和不经玩的废物骚逼的区别。
裴苟之前有着典型财阀子弟与生俱来的傲慢和放纵,视各种或美丽或帅气的男男女女为即兴抒解的泄欲工具,但裴苟始终没对双性这种人群比例只有不到1.2的东西起过性趣,不男不女,又有鸡巴又有小逼,不过是些奇怪的恶心东西,但当他第一次看见温紧的那一刻,当真是——鸡巴滚烫肿胀无比,像剑找到了剑鞘一样他裴苟的鸡巴好像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鸡巴套子——
如果鸡巴会说话,裴苟的鸡巴一定会在初见时就放肆的向温紧请求:我可以进入你吗?进入——你的嘴巴、你汁液满溢的奶子缝隙、你如葱如玉的手指间、你的骚逼、你淫荡的后穴、你流满口水的大腿根部,还有你贱浪雪白的大肥臀……
天生的淫物,生来就该被人乱肏、肏松肏烂了的贱货!
温紧渐渐被肏出了味儿,如山如浪的快感勾引得他不自觉的开始迎合裴苟的肏干,小逼时深时浅的吮吸着裴苟的性器,但可能是内心仅有的一点的羞耻心还是什么在作祟,又磨蹭挣扎着想要摆脱粗长的进进出出的肉棒,整个人摇摇摆摆,时而像个荡妇时而又像个贞洁烈女,有着一种诡异火辣的色情和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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