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他几乎忍不住想告诉江裴,咱们别演了,我知道你是个男的。
但想想刚刚从江裴下巴上擦掉的血迹,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万一这人恼羞成怒,突然拔出一把刀把自己捅了呢?
“我……”宁自衡也说不出个一二三,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那种地方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知不知道?”
江裴的手不知何时已覆上了宁自衡的手背:“哥哥不是别人。”
又软声撒娇道:“帮我看一看嘛,好不好?”
宁自衡自知扯不过他,只能举白旗投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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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沉,四下安静,招待所一楼的酒席也散了,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客人们相互搀扶着和熊世林道别。
将人都送走后,熊世林左想右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个207的年轻人,在酒桌上说的话,不少都是针对自己的。
他放心不下,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不想刚走到207的房门前,一道甜腻的呻吟就从门缝里流了出来。都是成年人,一听这个动静,就知道房里在干什么。
熊世林的脚步一下停住。
如果那个年轻人真的怀疑自己,就不可能在自己的招待所里做这种事。
想到这里,熊世林的疑虑打消了不少,拍了拍脑门,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并没有回到柜台前,而是走到后厨,从杂物堆中抽出了一把血迹斑斑的柴刀。
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今天有人损坏了他的作品。
刚好,那个人也住在这间招待所里。熊世林换了一身衣服,提着柴刀,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灯无声的熄灭了。
一切都隐匿进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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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的房间里,只有书桌上那盏老旧的台灯充当照明,光线昏暗。
靠窗那张单人床上,江裴放松的靠在枕头上,两腿一伸一曲,躺的十分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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