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不能急。”边温言摘下眼镜,“还不是时候。”
“不不不,爸!已经是时候了!”边浅抬高了声调。
这段时间里,他被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赌鬼缠得烦躁不已。对方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扬言称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还拿出了不少似是而非的证据。
边温言最讨厌身边的人办事不干不净留下把柄,何况这次还是正儿八经害人性命的事。边浅害怕被厌弃,不敢告诉边父,只好偷偷瞒下,给了那赌鬼一大笔钱。
谁知这不是一次就能堵住的口,而是个黑洞,短短一周,边浅给了那男人一千万,竟还是没能满足对方的胃口。
他已经再受不了,因此不能等了,必须抓紧动手。
更重要的是,自从那天边温言和边阑身边那个男人见过面以后,态度就变得极为奇怪。边浅对这方面的感知非常敏锐,他已经察觉到,边温言对边阑心软了。
就因为一次见面?
他并不能理解,边温言的心软并不是因为边阑,而是因为从边阑身上,看到了当初面对婚外情,做了另一个选择的自己。
边浅自知比不过边阑,于是内心也愈发焦躁不安。
边温言微微蹙眉:“边浅,你在急什么?”
边浅抹了把脸,拉开椅子,坐到了餐桌旁。
良久才道:“我查过了,今天中午,边阑在醉阁楼订了顶层的包厢,会带那个男人一起过去。”
“我已经告诉那个司机,让他看准这个时间动手了。”
说着,边浅抬腕看了眼时间:“爸,现在就算你想拦,也已经迟了。”
边温言也抬起手腕看表。
十一点零五分。
如果边浅所言非虚,的确已经什么都晚了,说不定这会儿边阑已经躺在了血泊中,不省人事。
如果事情真的发展的如此顺利就好了。
但是,边温言皱起眉,总觉得有一种不安
-->>(第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