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阑的身份,上来搭话。
边阑竟也一一耐心的应付了。
等事情差不多忙完,傍晚的夕阳也洒落在了街道上。
靳野照例准时下班回家,上了那辆熟悉的阿斯顿马丁,他系好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伸手过去,握住了边阑的手。
边阑回握住他,笑了笑:“怎么了?”
“今天的新闻,我看到了。”
除夕那天,交通事故发生后,边阑一直捂着靳野的眼睛不让他看。后来警察来了问话,也被边阑四两拨千斤的应付了过去。
靳野本以为边阑是因为怕自己见到血腥场景,才那么抱着自己。
直到今天新闻放出,他才知道,原来那天被撞死的不是别人,正是靳建国。
而这场车祸的幕后主使,是边阑的父亲,还有那个私生子、边阑血缘上的弟弟。
靳野在那一瞬间,便什么都明白了。
边阑听到他的话,也不显得惊慌,抬起手拨开他的头发,在他眉间亲了一下:“伤心吗?”
是在问靳建国死了的这件事。
一直到今天,那具尸体还无人认领。
靳建国无论如何,都是靳野的亲生父亲。
而靳野只是摇头。
母亲的死亡,小时候无穷无尽的殴打辱骂,寒冷痛苦的、充满阴霾的童年,让他的心与灵魂都遍体鳞伤。
他已恨那个男人到了随身都会带着刀的地步,又怎么可能觉得伤心。
不过靳野依旧很想哭,很想很想,从听见新闻,明白一切真相的那一刻起,就开始非常想哭。
那不是悲伤,而是解脱。
拴在他脖子上十九年的那根锁链,终于断了……
边阑似乎也明白靳野心中所想,无须他说任何话,便倾身过来,一边抚摸他的后背,一边亲吻他的眼睛与嘴唇。
现在的靳野不再是开始那个会将任何肢体接触都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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